喜迎黨代會我們這五年一碗崇明“老白酒”彌散悠遠生態香

當時間的指針指向21世紀的第二個十年、“十四五”規劃開局之年,我們回看崇明的這五年,一種感覺極其明顯:這座世界最大河流沖積島、祖國第三大島早已今非昔比,已不再是人們遙遠印象中的“吳下阿蒙”。

這些年談及上海中心城區,“天花板”“緊張”“瓶頸”這些詞頻現,就像一個束手束腳的中年男人﹔而談及郊區,多的卻是“留白”“戰略”“空間”之類充滿活力和想象的詞,就像一個剛考上大學的后生。這五年,顯然是上海郊區發展的黃金窗口期,對崇明來說尤其如此。

這五年,是崇明世界級生態島建設事業乘風破浪、加速前行的五年,全區始終保持生態立島戰略定力,“+生態”“生態+”發展戰略成效顯著。崇明這五年發展的神奇之處在於,你可以認為她變化極大,也可以認為她什麼也沒變——生態立島,一張藍圖“繪到底”之后又“干到底”,生態紅利如經典的崇明老白酒般,逐漸散發出愈發醇厚悠遠的香氣。

回溯這五年,崇明大事不少。不過,一頭一尾的兩件事,最為影響深遠——2016年的撤縣設區,以及2021年的花博會。

這兩件事看似沒有關聯,卻有同樣的指向。通過這兩件事可以看到,崇明和當地的知名土產——老白酒一樣,這五年裡解決了一個非常關鍵卻又被多數人忽視的問題:身份認同。

老白酒,以前離開崇明就沒什麼知名度,出了上海更是知者寥寥,這幾年才逐漸打響了品牌。崇明這個地方本身,以前也有身份認同問題。

“上海這麼多區縣,別人都叫區,隻有崇明是那個縣。崇明人去市區,從來不會說‘去市區’,說的都是‘去上海’。”數年前,崇明一位領導對筆者說了這番大實話。

要解決這個身份認同問題,最立竿見影的辦法就是改名字——撤縣設區。對這件事,崇明人期盼了幾十年。2016年7月22日,上海市委、市政府舉行“崇明撤縣設區”工作大會,標志著縣級行政建制在上海成為歷史。不少人說,崇明不但變“高檔”了,更重要的是變“合群”了:終於從字面意義上進一步融入了上海這座國際大都市,不再“雞立鶴群”。

當然,對上海而言,對崇明未來發展而言,崇明撤縣設區的好處絕不只是字面意義的改變,其深遠意義在於:有利於落實國家發展戰略,增強上海國際競爭力﹔有利於增強城市輻射能力,推動長三角和長江經濟帶加快發展﹔有利於上海在更高水平上統籌城鄉建設,提升城市發展整體水平﹔有利於加強崇明生態島建設,提升城市可持續發展能力。

從“崇明縣”到“崇明區”,一字之差的背后,不僅是名字之變,更是功能之變、格局之變、視野之變。

比如交通。中醫理論裡有一句,“通則不痛,痛則不通”,此前長期不便的交通,是制約崇明發展的重要“痛點”。如今,崇明到上海市區的軌交線建設、北沿江高鐵建設都在如火如荼推進,崇明這個上海“后花園”、長三角的“大客廳”、長江的“橋頭堡”,顯然面臨新的發展機遇,讓人心潮澎湃、滿懷憧憬。

最典型的例子還是花博會。今年7月2日,以“花開中國夢”為主題的第十屆中國花博會在上海崇明圓滿閉幕。花博會如生機盎然的綠植般發芽生長、抽枝吐蕊,終於在春夏之交的上海迎來43天的嬌艷“花期”,呈現出一場盡顯生態特色、現代水平、大國風范的繁花盛宴。

“生態”二字是花博會的關鍵詞,也是崇明發展的關鍵詞。花卉是一株植物上最美麗、最絢爛、最值得展示的部分﹔一場花博會,是世界級生態島建設的標志性工程,也是崇明向世人展示生態發展之路成果的絕佳窗口。

在地區發展路徑選擇的“灘涂”之上,崇明歷經長期此起彼伏的“圍墾”,終於得到了“生態發展”這片新沙洲。如今,崇明搞生態建設早已不是早年的“知音少,弦斷有誰聽”——應者寥寥,更不是“愛上一匹野馬,可我的家裡沒有草原”——缺乏路徑,而是“春風得意馬蹄疾”。

身份認同問題一旦解決,不論是人還是一個地區,自信心就會油然而生。而通過世界級生態島建設,崇明這五年也越來越自信——坦白講,這些“自信”,崇明以前是不太有的。生態立島這條路,和老白酒一樣,好喝、綿柔、后勁大,需要久久為功才能看到效果,才能逐漸自信起來。

這些年崇明幾乎已成生態的代名詞,崇明即生態,生態看崇明。但是,崇明與生態並不天然聯系在一起,崇明找到生態發展這條路經歷了不斷摸索、不斷碰壁、不斷嘗試的曲折過程。“一張藍圖干到底”,說說容易做起來難——平心而論,要抵擋住粗放型產業經濟發展的誘惑並不容易,很容易動搖。這種動搖,歸根到底還是對生態立島戰略的不自信。真正讓崇明人對生態立島之路自信起來的,是“世界級生態島”目標的提出。

在“十三五”之初,崇明提的目標是建設“現代化生態島”。到2016年底,上海市政府發布《崇明世界級生態島發展“十三五”規劃》,明確舉全市之力推進世界級生態島建設,這才首次提出了“世界級生態島”的建設目標。

“世界級”的要求,顯然比“現代化”更高。崇明建設世界級生態島,不僅是指在綠化率、水環境質量、空氣質量等單項指標方面達到世界級,而是各方面綜合起來要達到世界級標准。這種對標是集成式的,而不是對照某個島嶼、某套指標體系“依樣畫葫蘆”。通俗來講,就是眼界和格局更高了。

崇明人很早就堅持睜眼看世界,通過船舶、航海連通世界、走向世界。今天的崇明,在全國推進綠色發展、推動經濟轉型之時,率先把生態作為立島之本、立身之根,使得崇明再一次立在了“生態文明”的潮頭,成為生態發展的先行者。

自信一方面來自眼界和格局的拓展,另一方面來自市級層面的大力支持。市領導曾說:“崇明要做的事情,隻要和生態島建設有關,那就不是崇明的事,是全上海的事。”

舉全市之力建設生態島,崇明自然也要為全市乃至全國服務。崇明是上海的生態屏障和重要戰略空間,作用獨一無二。戰略空間,對一座正加快建設具有世界影響力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國際大都市來說,是重要的底氣之源。如果上海是一首曲子,崇明就是華彩段,它並不直接在經濟數據上凸顯,卻能在意想不到之處給人驚喜。

生態建設和發展,是一場“路遙知馬力”的長跑。徹底切換為與眾不同的發展模式后,經歷過起初的懷疑、彷徨,面對過一開始的質疑、抱怨,如今崇明的發展早已上了正軌,速度已然拉起,正是“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除了眼界和格局更高,崇明在通往“世界級生態島”的路上,也正悄然從“粗放型生態”變成“精致型生態”。

生態發展之道的關鍵是什麼?如果理解為“既要生態也要發展”,隻對了一部分﹔理解為“生態本身就是發展,並且是發展的高級形態”,路子才是對的。有人說,一個人最好的生活和工作狀態,無非八個字:前有追求,后有港灣。其實一個地區乃至一個國家也是如此,既要“不忘初心”,也要“砥礪前行”。對崇明來說,就是要立足生態基礎,實現生態發展。世界級生態島建設,就是要在水怎麼處理、垃圾怎麼分類、樹怎麼種、水稻怎麼栽、蟹怎麼養、房子怎麼造這些最基礎的工作中,把“生態發展”理念融入進去。

崇明的生態建設和發展,秉持一個堅定的信念:目標是讓都市人過上鄉村般的田園生活,讓生活在鄉村的人享受到城市的生活品質。開心農場,鄉村酒店,精品民宿,“兩無化”(無化學肥料,無化學農藥)大米……崇明這些年推出的耳熟能詳的生態IP,無一不是這種邏輯。

在這裡,“住”是精致的——今年的“十一”黃金周期間,“風光無限好”的崇明成為游客出行的絕佳去處。崇明區中高端賓館和150家五星、四星高端民宿入住率為99.8%,全區23674間住宿房間、近4.2萬張床位,總體入住率達96.6%﹔“吃”也是精致的——市面上一般的大米隻賣10幾元一斤,崇明“兩無化”(不用化學肥料、化學農藥)大米是50元一斤,照樣熱銷。如今,崇明以“兩無化”為引領,全力打造高品質崇明農產品體系,農業綠色發展指數全國第一。

“崇明世界級生態島,如果建設好了,一定是世人向往的。崇明屆時是不能隨便進入的,會控制客流,要排隊登記才能進來,要控制流量的。”市領導多年前的一句話,是對崇明“精致型生態”的最好注解。

曾有聯合國環境規劃署官員到崇明考察,站在東灘濕地上激動地說:“崇明是個多麼富有的地方啊!”到底怎麼個“富有”法,當時的崇明百姓不一定理解﹔如今,在越來越多領域把生態優勢轉化為發展優勢的崇明,正在全方位、多角度地向全區群眾、向上海市民、向中外游客詮釋這種“富有”。

今時不同往昔。如今的崇明不再是“偏遠海島”,進出全靠輪渡、往返市區要花一整天的日子早已一去不返﹔這裡不再是“原始島”﹔上海市實驗學校附屬東灘學校等優質資源已紛紛落戶﹔這裡不再是“傳統農業島”,“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耕作方式正漸漸離人們而去,機械自動化耕作、水培蔬菜、種養循環等農業新模式正被越來越多有專業知識、有經管能力的新型農民採用。這裡,是一座精致的“海上花島”。

“十四五”已經啟幕,春意盎然、花團錦簇、錦繡華章的崇明,正承載許許多多人的“詩和遠方”,在更大格局、更寬領域、更深層次、更高水平上推動世界級生態島建設,在新一輪改革開放浪潮中乘風破浪、揚帆遠航。(來源:上海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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